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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里的城市和城市里的风花雪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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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 活人计划昨天,在酒店里睡了一天。所以今天,终于恢复成人了。这两天电视里都是在说德州军事基地的枪杀事件。这让我想起95年左右北京的军人开枪射杀事件。贵国基本把事情掩盖住了,任何关于这件事的消息都是“听说”。阿麦瑞卡则不同,总统第一时间就发表演说,基地的负责人也在第一时间召开记者招待会,各个频道都在追踪报道。以前,总在想,为啥贵国的主持人都要出自播音系而非新闻系?慢慢理解了,贵国的主持人,其主要职责是“说”,而不是“想”。所有新闻栏目的访问提纲,都要送审先,所以,所谓的尖锐,都是和谐下的尖锐。话说Berkeley真是个大城市了,居然街道密集,并且很多高楼,这在以大农村著称的阿麦瑞卡真是不多见,以至于我们的GPS经常lose掉信号。亚裔很多,常常一时间错觉回到了中国大陆。这里唐人街的四川饭馆比香港便宜且正宗。再一次证明,在湾区,是不愁不会说英文,不喜欢洋饭菜的。今天没有出游计划,所以在会场游荡。话说这次会议在UC Berkeley的工学院大楼的演讲厅开,是我见过的组织的比较随意的一次会议。在这里唯一赶上的午饭还是印度式,那个咖哩味儿威胁了我整整一天……听说这里有个很著名的菜场,湾区所有著名餐厅都从这里进货,仅仅蓝莓就有6种,计划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建议么?11月5日 Berkeley的第一天终于顶着H1N1肆虐的压力来到阿美瑞卡。一上街发现,大家都不带口罩。还是香港人最惜命,稍有风声,口罩就脱销。昨天中午到了加州,阳光明媚的睁不开眼。飞机上忙着看电影,基本没有合眼,下了飞机才感觉到俩眼发直(有人说,不是发直,就是眼睛有点儿疼)。租车的大叔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不厌其烦的介绍GPS的使用方法,并且把我们可能用到的地址一一输进去。絮絮叨叨半个小时,在我们后面排起长长的队,人要是热情起来,真是挡都挡不住。到了酒店才中午1点,这个时候,我已经在不停看表期待夜幕降临了。为了不睡觉,我们决定去outlet,似乎只有shopping才足够魅力阻止我爬到床上去。我们青着脸,红着眼强打精神,强颜欢笑开车来到outlet。于是,我感到一阵晕眩之后立刻精神百倍,站在停车场,指着远方说:“我要到那里那里还有那里……”事实证明,我短暂的振奋仅仅能支持我列出计划,之后迅速萎靡了。看了两家店之后,我们决定回去。否则,我觉得我怕我会睡倒在某一间更衣室里。飞机上看了两部半电影,这里不得不说国泰好,电影多且新。《Up》听很多人说好,这次终于看了。温馨的不得了,一部非常迪斯尼的电影。“很无聊是吧,但是我的记忆中都是这些无聊的东西……”如果他的愿望就是实现我的愿望,就是浪漫了吧?听说这里还有麻辣诱惑,准备去尝尝……10月27日 西湖和大闸蟹我总是乐此不疲的为自己的懒惰找各种理由,比如很长时间不开荒,是因为生活实在太单调,每天每天,都像一天。其实,当然不是的,比如,居然已经秋风渐起,6点多天就开始黑了,我喜欢的傍晚的时间越来越短;比如,还是去杭州吃了三天大闸蟹的,两只手带着腥味就回来了;比如在杭州我和同行的人看见马路两旁长着红红黄黄小叶子的树不断惊叹,后来发现原来科大就在我家门口就有一颗这样的树;再比如,还是在杭州,居然发现6年前的那个春节,我和松子茵子哆哆嗦嗦草草看完西湖后去吃饭的小饭馆居然还在……开始以为不写字就可以不矫情了,后来发现,是不是矫情,和写不写字无关。上个星期,作为有小小同志之后我的出关之行,我们在秋风渐起,螃蟹正肥的时节来到杭州。母蟹已经生完宝宝,开始减肥了,所以我红赤赤的双眼直冲螃蟹爸爸。下了飞机,直接干掉三只大闸蟹再说其他的。这是我第一次完完整整的,仔仔细细的看西湖。我就觉得很奇怪,但凡南方的景,总感觉软软的,柔柔的。不像北京的那些个湖,虽然也是柳枝拂面,也是硬朗朗的。这河南北方的女孩子一样,南方的女孩子再man也透着柔,北方的女孩子,再柔也透着愣。对西湖的所有印象,还是6年前的那个,一定要在西湖边上吃碗藕粉,之后到了别的地方,怎么吃怎么不是那个味儿。这次旅行,小同志相伴。感觉小同志真是长大了,时常能用来解闷儿了。一路上笑声不断,甚是惬意!8月25日 后悔不后悔我没事儿的时候常常想,老了,我会后悔么?这也是我再做一些比较重大的决定时候重要的依据之一。所以说,我很怕老了的时候,会后悔。刚才看了一个叫做《老人》的杂志的调查,说人老了,最后悔什么事情。70%的人说最后悔“少壮不努力”,这个事儿,不用等到老,我现在就开始了。排在后面的还有,选错职业,教育子女不够,对伴侣不忠诚,或者选错伴侣等等。这些都是“大事儿”,能让人难受一辈子的大事儿。教育子女,选错职业都是要到老了才能发现的事情,这些个事儿,只能越老越无奈。儿大不由娘,还没来得及打骂呢,人家已经一走了之,剩下自己抹眼泪儿。男怕入错行,尴尬一辈子,年纪越大越没胆子转行,所以铬应到老。所有的事情,这两件最凄凉。至于对伴侣不忠诚,选错人,就很难说了。怎么叫忠诚呢?谁知道换了个人就一定对了呢?总之,生活总是会自然而然的产生特别多不如意,让人误以为是自己的错。用句烂俗的话,历史是不能假设的,所以,与其后悔,不如肯定当初的决定,省得老了凄凉,老了铬应……8月10日 说到希望小小同志还没有名字。爸爸和我决定一个负责中文一个负责英文。英文名字看似很简单,只要在一个很长很长的list里面选一个就好了。但是涉及到发音、含义等等细节问题,简单的事情就变得很复杂了。姐姐的名字来自当年爸爸在美国的时候住的Cherry lane,按理说,弟弟的名字就应该取自我们现在住的Clear Water Bay。所以我们初步定于Walter这个名字。有人笑话我们给孩子起名字像“海南岛”“吐鲁番”,也有人说Walter这名字不好听,更甚的是,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一个抠唆sales居然也叫Walter,动摇了我的决心。所以名字尚在寻找中……至于中文名字,更难了。爸爸想了很多,都觉得甚不满意。爸爸希望小小同志可以拥有智慧,因此希望他是一个勤奋的人。有了含义,还要名字朗朗上口,还要没有重名,就很麻烦。后来有一天,我突然顿悟,名字只要琅琅上口,没有重名就好了,至于含义,我们对孩子的期望,其实很简单,只要他们以后过的幸福,快乐,能自食其力,足以。我们没有光什么宗,耀什么祖,凭啥希望孩子这样呢?爸爸点头称是,但是仍不甘心。所以迄今为止,小小同志还只能是“刘氏”。说到期望,我就想起酒井。酒井把孩子送到丈夫的情人家,终于去自首了。因为吸毒,形象彻底完蛋了。于是广告电影合同都没有了。但是对于一个自首前要拜托丈夫的情人照看孩子的38岁的女人,我们还能期望她像20年前那么清纯么?我们常常说自己老了,沧桑了,在生活中变得狡猾了,所以总是把某个青春年少时候的理想当作幻影,希望每每看到她,就想起自己当年可爱的样子。所以我们不许这个幻影破灭。就像我们不能接受当年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变老变胖,不能接受费翔在衰老中挣扎的丑态。我们希望幻影永远保持他最完美的样子。但是生活在自己身上流逝,同时也在他们身上流逝。所以,酒井还是酒井,费翔还是费翔,只是你选择记住过去还是接受现在的问题。8月7日 母猴的八卦日子自从小小同志到了家,生活就变得混乱忙碌的一发不可收拾。常常想起动物园里周围爬满小猴子的母猴子——这就是我这几天在家的状态。顿时觉得自己距离向往中的自由生活日益遥远。一不留神,那些个逍遥自在就成了追忆了……目前唯一的精力都放在各个方面,各个领域的八卦上了。这似乎是我保持时间最久的兴趣了。并且发现自己挖掘八卦的能力日益提高。八卦一般是说别人的生活,特别是指别人的私生活,隐私生活。如果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人,对老婆卑躬屈膝,这就不叫八卦了;但是假如他老婆对他卑躬屈膝,这就是八卦了。八卦有一点好,只要你愿意看,天天有更新。这两天看洪晃的书,学会了一个词儿:“drama queen”。这个词儿翻译的传神一些就是事儿妈。文中列举了种种事儿妈的特征,我惊讶的发现,居然和我的特点如此巧合的雷同!!我觉得这样可真是不好,原计划到了不惑之后才逐渐显示这些特征的,这么看来,我不惑的实在早了些……5月27日 很cute的一支笔,很精致的一根小神经今天买了一支非常cute的笔,为此激动了很久。在时代广场为了凑够200块的停车费,没有目的的转来转去,偶然间在一个很小的角落里见到它,真是一见倾心,一见如故,一见钟情啊!仔细想想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淘到宝的小兴奋了。人的兴奋感很奇怪,常常的仅仅是一支笔,一个小玩意儿,或者一个不经意的小微笑带来的。这些东西偶尔得之,可遇不可求,因为不可求而可爱。前两天跟一个朋友说到精致的生活,我一直觉得自己有一颗追求精致的心,同时还有一个懒散的小宇宙。所以,终归,崇尚的,以及正在过的,还是粗糙的,慵懒的,杂乱无章的日子。因此,偶尔的小精致,小情趣总是能带来很长时间的快乐。晚上把笔拿出来给老公看,他用左眼角微瞟了一下下,轻蔑地问:“这是一根儿什么笔啊?”我说:“签字笔啊,天蓝色墨水的签字笔。”“这个我知道,我是说有什么特别的,别的功能么?”我只好说:“这个,看上去是一支笔,实际上还是一支笔,你不要指望实际上是个电吹风……”于是,他更加轻蔑了,轻蔑到一句话都不肯再说了。所以,你看,我能不小得意么?我呢,至少还有根精致的小神经,有的人,连根小神经都没有呢……
5月18日 从今而立混呀混呀的,就混过了三十年。记得高晓松在27岁那年出了他的第一张专辑(似乎也是仅有的一张),歌片上说,他的三个9年像鸡尾酒一样颜色分明。我使劲儿想了想,好像我的三个10年,仿佛混沌一片,杂七杂八,五颜六色,倒是可以占一条“色彩丰富”。真正开始“成长”是从10岁开始。身边的人离开了我们,并不代表他的爱也离开了。那个时候,最大的愿望,是可以做一个和别人一样的孩子。可是“不一样”,很多时候是你不能选择的。除了接受,别无他法。十七八岁的时候,常常探讨关于“生命”的话题,觉得生命永远无解。如今这个“话痨”的形象,似乎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练就的。真正开始思考有关“爱情”的问题是从20岁开始。这是一段相当混乱,相当矛盾,相当不知所以的时间。什么是爱情,谁是该爱的人,谁是爱我的人……反反复复,喋喋不休。常常蓬头垢面的和闺蜜坐在那张单人房里的双人床上,讨论一系列关于爱情的问题,无休无止。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到了30岁就好了,那个时候,就知道自己的老公孩子什么样儿了。终于30岁了,果然不会再为“爱谁不爱谁”的事情烦了。比较烦小同志要上什么学校,小同志的爹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忙,我自己的工作前景,减肥前景,细纹前景……偶尔,极其偶尔的时候,也会烦一烦为什么烙的饼炒得菜不仅没有卖相还没有口感……看上去,仿佛人越长大,烦恼越具体。三十而立,听上去怕怕的,很严肃的感觉。我觉得,至少从三十岁开始,要学会,立小志,做好事,轻松的面对严肃的人生。
4月20日 丢不掉的白帽子很久以前,我曾经让我姥姥做过一个从杂志上看来的心理题,大概是要把“爱情,亲情,友情,事业”之类的东西作个排序。记得我姥姥居然把“爱情”排在了第一位。当时我很惊讶,那个时候的我总是以为一个老人,一个那个特殊时代走过来的老人至少不会把爱情看的这么重要。二十多年间,听我姥姥说起“爱情”,这是仅有的一次。从那个时候起,我才渐渐明白,爱情这个东西,无关年龄,无关心态,无关环境,总会是心理最柔软,最年轻的一个角落。刚刚看完《海角七号》,一直在想,到了耄耋之年,收到七封60年前的情书,会是什么感觉?60年,一定反反复复的把和那个人的故事拿出来回味,更多的时候都在质疑吧?特意做了一顶白帽子,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在人群中一下子找到自己。然而,就是带着这顶白帽子,丢了情人,丢了自己,一丢就是60年……心已经死了吧,可是那个温柔的小角落依然是那个人的,挥之不去的甜蜜和幽怨。人在感情面前总是特别的无助。其实啊,时间能改变的特别少。刻在心里的,时间也没有办法……4月1日 躲猫猫和做恶梦我一向距离新闻实事比较远,不太聊这些八卦的。但是最近看了两则关于监狱死人的新闻,发现监狱的警察叔叔太拿我们当小孩子了,一点儿不把我们的分析能力放在眼里。先是出了著名的“躲猫猫”事件。说有个犯人死在了监狱里,身上有多处瘀青,家属追问死因的时候,警察叔叔说是犯人们在监狱里玩躲猫猫的时候“躲”死的。原来监狱的生活真的这么枯燥,以至于那么大年纪的人玩躲猫猫玩得如此投入。我就想啊想,按说当年我们玩躲猫猫的时候已经够忘我了,可是实在想不出来,躲在什么地方能把自己给躲死?今天看新闻,说江西九江又有个犯人死了。这回的理由更离奇,说他是做恶梦做死的。睡着睡着觉,然后就喊:“又来了又来了……”接着其他犯人叫来了狱警,那个时候已经心跳微弱了,等送到抢救室,已经死了。这个看得我更是心惴惴,原来睡觉做恶梦是这么危险的事情。我这么容易做恶梦,为了生命安全,还是不要睡觉了……警察叔叔们怎么就不能找个像样点的理由糊弄大家伙儿呢?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一条人命终究不是小事。怎么死了人,随口找个什么理由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呢?而这个理由,确实太过于“随口”了。不过,这样的事情一发生,倒是给监狱外面的“好人们”一个警示,一定要做好人,否则进去了,“犯人”=“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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